你有没有在古装剧里听过这样一句台词:“张员外大驾光临,快快有请!”然后镜头一转,一位穿着绸缎、手持折扇、步履稳健的大户人家主事人出场,满脸富态、气场全开。
那么问题来了:“员外”这个身份,如果放到今天社会中,他到底是干啥的?我们现代社会有没有他的“对标角色”?
1 “员外”不是绰号,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官职
首先要纠正一个误区:“员外”不是“多余的那一位”,也不是“土豪的别称”,它其实源自于正式的官场编制体系。
在唐宋时期,中央设有“尚书省”,下辖六部(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),每部有一个尚书,两名侍郎,下设司官。
这些司官中有“郎中”(正职,叫“正员”)和“员外郎”(副职,叫“员外”)。
所以最早的“员外”是“员外郎”的简称,就像今天的“副主任”“副局长”,是有行政等级、有官衔的。
不过,到了明清,官制变化,“员外”逐渐从“副职官员”演变为一种带有荣誉性质的称呼,尤其在地方社会中,“员外”常常成为富商大贾或捐官得号者的尊称。
说白了,就是你可以不是朝中有职,但你得是地方有财、有声望、有地位的人。
于是“张员外”“李员外”这类叫法,就慢慢变成了“有钱人+有身份”的合体。
2 现代社会有没有“员外”的替身?
如果我们今天遇见一个“员外”级人物,他会是什么身份?
要说“官职”那肯定对不上了——现代社会没有“副郎中”这说法。但要说“社会身份”或者“功能定位”,我们倒是可以从几个角度来类比:
地方知名企业家或实业主:尤其是那种在本地扎根、有慈善行为、有政治参与意愿的老牌企业家。这类人常常既有钱又有社会影响力,是地方社会的“中坚”;民间有头有脸的文化或经济人物:比如书院创办者、古玩圈“大拿”、宗族事务话事人等,虽然没有“官衔”,但自带敬畏光环;曾经“捐官”式的身份持有者:某些人通过社会贡献、荣誉称号、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身份,成为一个地方的“公共形象”,这种角色也带有“员外式”的气质。
所以你要真说“员外在现代叫什么”,倒也不能一言蔽之为“企业家”或“富豪”——更贴切的说法是:带有传统影响力的本地精英人物。
不是网红富二代,而是那种“走进祠堂有人鞠躬,走进市政府有人握手”的人。
3 为什么“员外”在今天还这么有情绪价值?
这其实是个特别有趣的文化现象——“员外”不是一个官方认定的头衔,但却成为民间语言中的“高段位人物”代称。
为什么?
因为“员外”这个词集合了三种气质:
财富:你得有钱,不然叫啥“员外”;威望:钱只是门槛,更重要的是“你说话有人听”;距离感:他是“我们这儿的贵人”,不是“隔壁老王”。
你会发现,哪怕我们今天已经没有封建等级制度了,但人们在潜意识里,仍然需要一种温和但权威的“中间层角色”。
“员外”就是这样一个恰到好处的文化形象:
他不是官,但有官气;他不是富豪榜TOP10,但有牌面;他不一定操控全局,但很多时候“最后一锤”得他拍板。
所以我们在影视剧、段子、文艺作品里,还会不断用“张员外”“钱员外”来做某种象征性角色,甚至演绎出一种“古风精英”式的幽默与尊敬。
4 真正的“现代员外”,可能就在你身边
可能你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人:
开着本地连锁企业、每年赞助慈善晚会;平时低调得很,但过年过节各种请柬都写他的名字;他不是最富的,但他肯定是最受敬重的;他在微博上没几个粉丝,但在村口巷尾一提他的名字,人人都点头说:“哎呀,人好,值当敬。”
这,就是“员外精神”在今天的现实投射。
与其说“员外”是一个身份,不如说是一种兼具财富能力、人格魅力和社会责任感的文化角色。
写在最后:从“员外”到“文化资本载体”,我们其实是在寻找一种“人设共识”
我们今天讨论“员外”,并不是为了考据一段历史,而是在重新思考一个问题:
在社会结构不断分化的当下,我们如何重新定义那些“看似普通却极有分量”的人?
“员外”是一种老词,但它提醒我们:有些人,不是因为头衔而有力量,而是因为他们在一个群体中自然承载了秩序、信任与敬意。
你可以不叫“张员外”,但你愿不愿意成为“张哥”“张叔”“张总”——这可能才是真正的现代继任者。